掐碎我的喉骨吧,我将呕出生命之花。

所谓对比

“小姐要有纹身的话,必须在肩胛。可能会是一朵花,有着媚俗的颜色。要有重叠如涟漪的花瓣和和细密的金色花蕊。花得是深浅不一的,越靠近花蕊颜色就越淡,越靠近末端颜色就越浓,她抬起手臂的时候,那花会动。

要红色的花。硕大精致的花占据了她的半个肩胛,又艳又媚,她抚摸着它的时候脸上带着屈辱的神色。

先生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会去舔那朵花,从花蕊开始,极有耐心地一瓣一瓣吻个彻底,而小姐要剧烈的挣扎直到脱力或者被禁锢住,只剩下啜泣的力气。先生的每一下舔舐都会让她想起这个纹身的来历。

光是想想我就要激动起来了,小姐,冷漠的小姐啊,禁欲而高贵的小姐啊,她的背后有个婊子似的纹身,她曾发疯似地搓洗它想把它洗掉,然后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跪坐在浴室里哭泣,淋浴喷头洒下水来,雾气腾腾。

红对白,黑与金。贞洁对放荡,傲慢对低贱。枯木逢春,死水微澜。

禁欲的角色必须得有性感之处,高傲的角色必须在某人面前俯首称臣,一枝花朵必须有梦中的向往,一个游子必须有心中挂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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