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碎我的喉骨吧,我将呕出生命之花。

【陀思×你】罪无可赦


@Insincerity 的点文。我知道肯定艾特不上,就希望她能看见了。
牵涉一点信仰,有点黑,逻辑混乱
我22~27号要去学校军训……回来的时候希望大家还记得我吧(/ω\)
上一篇好多人要表白我,嗯,希望27号我回来你们还在排队表白我。

——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一切都是罪,那么您所带给我的解脱,是否仍然没有脱离罪的枷锁?”

“是的,”出乎意料地陀思妥耶夫斯基承认了,“罪即呼吸——罪即生存。沉溺是罪,而解脱亦是。”

“那么,您带来的救赎是……”

他突然出声打断你:“你相信转生吗?还是相信天国、应允之地和真空家乡?”

“我……啊,我相信天国。请您不要忘记我的身份。”你有些好奇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没有忘记,修女小姐。”他面容的轮廓在彩色玻璃窗下明明灭灭,“您觉得您会上天堂还是……”

“是人都希望死后能有好归宿。”你打断他。

“我是问您觉得您‘应该’去往哪边。”

你沉默了。

“我曾问过很多人这句话,都是些罪无可赦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把枪口从你头上拿开,“他们有的直接说想上天堂。您还算有点良心。”

你苦笑一声。“我该把这当做夸奖吗?”
“可以。”死屋之鼠的头目点了点头。

“我没有杀过神职人员,”他坦言道,“所以我想和您谈谈。”
“谈什么?”
“您真的相信神吗?”

你站在神像投下的阴影之中。
“您这是在逼着我渎神。”

“那么您的意思是,”他发出一声气音,有点像是欢喜又有点像是惋惜:“您并不……”
“请不要说出来!”你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感觉如芒在背。

他笑了。“您在害怕什么?害怕失去进入天堂的资格?”

“我早就没有进入天堂的资格了,”你说,“要听听为什么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手看了一下表。
“洗耳恭听。”

“故事得从我小时候说起。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被送进来打杂,虽然是打杂,但是每周日的祷告和领圣体依旧会有我们的份。”你摆弄着胸前的十字架,“会有圣体。那个时候的圣体是葡萄汁和小块的甜面包,嬷嬷们告诉我那是耶稣的血和肉。”

“市场上十块钱一斤的血和肉。”他插嘴。

“请您安静地听完。”你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我当时想的和您是一样的——那个时候我并不信神,所以我偷偷留了一小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它丢进了马桶里。”

“然后呢?”陀思一边摆弄着他的枪管一边问道,“出现了活生生的血液吗?”

“并没有。”你说,“那毕竟只是面包。但是我感到了快乐。我后来跟我的同伴们讲起这件事,她们都没有胆量,还差点要去告状。”

“您失去了上天堂的资格,就是因为这个?”他失笑,“何等小气的神明。”

“并不是,”你缓缓摇头,“是因为我感到快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犯罪所带来的快乐,正如我们抽烟喝酒吸毒一样。”
“先生,这是罪吗?”

“是的。”
“那么——那么您信神吗?”
“不信。”
“即使能带来快乐甜蜜,也是罪吗?”
“我说过了,修女小姐,”他说,“您的快乐基于活着,而活着就是罪恶。我和您不一样。”

“笑话,”你摸向腰侧的枪,“您明明就比我更加疯狂地信仰罪恶。更加地……深陷于罪恶的拯救之中。”

“您想和我同归于尽?”你面前的男人眼神一凛,恰如高原寒风冻得你有些紧张起来。
“虽然您已经毁了我的生活,但我还有些话没对您讲完,”你笑,“其一,我并不怕死。”

“其二,我信神。”你往身后的十字架方向一指,“但并不是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陀思问道,他的眉心微微皱起。

“信耶稣,则路途中常会受到试探和攻击。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你凑过去去端详他的脸,“耶稣曾被圣灵引到荒野受我主诱惑,如今我行之事便正如耶稣所做。”

他皱着眉看你,任你靠近却无半分动作。
“这也是罪吗?费佳?”

“你罪孽深重,”他终于长长地叹息,“而且罪无可赦。”
“你要拯救我吗,带我脱离?去往所谓天堂?”

“并不是,”他轻轻抚上你的额角,“您要知道,死亡就是死亡。”

【罪与罚】

先是一阵震荡,然后炫目的痛苦爆炸开来,那种疼痛像是尖锐的齿轮在头脑里吱呀作响,你感到自己的脸上濡湿一片,分不清是血液还是泪水。是枪击的死法。

你向后倒去。

现实正在缓慢与你脱节,向后倒去的过程虚无而漫长。你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缓慢地眨眼,然后,缓慢地扭过头去。

“我们不同,”他在回过头去的那一瞬说,“但是我们同样罪无可赦。”

是的,你想,或许你真的是拯救者吧,如果死亡只是死亡的话。

—FIN—

这里的女主设定是信仰恶魔的修女,在她口中的神都是代指撒旦。
她所工作的基督教会牵扯到了一些不该牵扯的东西,所以全灭。女主因为看见了陀思的异能,所以也不得不死。
这是在她临死之前发生的事情。陀思看出来她信仰不坚定,所以就有了这么一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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