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碎我的喉骨吧,我将呕出生命之花。

自家的精神病院au

精神病院au

银组:院长 误入(分离性遗忘症)
白组:医师 抑郁(反社会)
黑组:卧底 单向性情感障碍
绿 药师 看守 催眠
蓝 医师 看守 资料
橙 强制性看守 药师

“做个好梦。”女人把手从她的脖颈旁拿开,拍了拍她的脸。
她在潮水般平稳的呼吸合唱中困倦地眨了眨眼,颈动脉微微发疼,司徒鹤看见女人手上针头的银光。
不——她缓慢地在心中嘶吼——你——不能——这样。
我只是想来打个电话。

Novan并没有觉得这家精神病院有什么问题。
都是疯子,精神病院是关疯子的地方,正常。
“你是,喔,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理那个独自一人窝在床铺上的小姑娘。
“别闻了,你像条狗一样。你叫什么?”
“你很烦。”男人踢了踢鞋尖,还是没有回头,女孩的声音从他后面洪亮地传来。
“你不说也没关系。”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我会知道的。”
他回头,然后目不斜视地穿越了整个寂静的走廊。
直到他在病房里再次见到她,和她肮脏的灰绿色眼睛。

Acedia非常讨厌那个苍白的抑郁症女患者。她住在隔离室,尽管她并没有躁狂倾向。
这是他的主意,他一开始还想要束身衣,但院长以一个动人的微笑制止了他。
“Acedia。”他说。
所以次席医师放弃了,退而求其次,这样也不错,如果是对他来说。
但是Sue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他非常讨厌她。
Acedia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是这家医院的新星也是最大的污点,但是没有关系。
“你要知道,我很喜欢白色。”院长这么对他说,房间里四面是惨白的石灰墙。
“我正相反。”医师说,“我恨白色。”

“催眠如何?”滟问。
“我真讨厌这份工作。”祀绿叹了口气。“我想给他们安乐死。”
“哦亲爱的你可以,”澄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过来,“他们什么都吃,药师大人。”
“但是你有没有尝试过过失杀人,嗯?”
“我没有,璟那边会很难应付。我讨厌麻烦。”
“那就对了,我也讨厌。”
滟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摁了通话。“那不如交换,你来替我整理资料,我替你去催眠。”
“焚毁资料?”祀绿换了个姿势趴在桌子上,“我拒绝。”
“是'整理',三号。你根本就不讨厌这项工作。”
“不。”她冲他笑了下,“我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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