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碎我的喉骨吧,我将呕出生命之花。

【青组】如果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在天上(1)下

请戳po主头像观看世界观设定和上篇❤️

#1:SWORD(下)


审讯室-

“王,不管是哪一任,只要三天不洗头我就看不下去。”

她平静地说着,丝毫不顾忌旁边的现任·青之王。

“你们不会知道天天在人家头上悬着的辛苦,”她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如果不幸摊上一个地中海或者两个星期甚至两个月洗一次头的,”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和一个痛不欲生的表情,“——试想你天天看着这样子的头顶。呃。”

全员点头,带着一脸沉痛的表情。

不论是关于刚才言论招致自家上司越发明媚的笑容,还是莫名其妙出现的“王剑”的拟人载体,还是现在这个情况,

这都什么鬼啊啊啊啊?!!!

是报应吗?!是报应吧!!Scepter4终于也要和隔壁HOMRA一样承担起养娃的责任了吗?!还是一个自称是剑的一看就很麻烦的连室长都已经把“苦手”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小·姑·娘?!说好和隔壁安娜一样乖巧懂事这是下单手滑了吗?!外加这完全不懂脸色的自分证词真的没有关系吗看室长脸色今天又要加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波澜起伏的心声

啧。——伏见语

“抱歉,”一旁做着笔录的金发副长撑着一边的太阳穴抬起头来,她看起来头疼的要命:“您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口供?”

“不知道。”小女孩“大大方方”的一摊手,承认了。

“刚才那番话…”

“假的。我近视。”

我的性格还有生理会受到王的影响,不仅是现任的王,还有前代的甚至更早。她之前这么说了。如果是真的话。布施核实了一遍自己的记忆,然后眉头锁的更紧了。他觉得他可以给这个小姑娘颁个证书,不管她是在扯谎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她都可以得这个名叫“在Scepter4全员的注视下和在已经沦为囚犯的情况下还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心理素质奖。该不会真的不是人类吧…他这么一想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话说…

这插科打诨的技巧是哪一代的啊?!

笔发出了危险的咔嚓声。

室长坚持要让全员过来参加这场审讯,说是之后要投票表决去留问题…谁也没法弄懂王是怎么想的,不管是这个一脸微笑的男人还是那个古怪的女孩。淡岛世理暗自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往下询问,却被自家上司一个手势阻住了。

“够了。”

宗像礼司起身,所有人跟在他后面走出了门。除了伏见靠在门边一直打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女孩一直看着他,他就从眼镜底下抬起半边眉毛打量着对方。明明破绽百出,仔细一想其实又毫无破绽、从没有深入到重点的谈话,全部都是巧妙的擦边球,你有什么底牌呢?什么样的底牌给了你如此狂妄的自信呢?他扶了扶眼镜,这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只随时准备撕咬的野狼。

我可不会相信“这不过是个恶作剧”。

“我来带你回去。”伏见不屑地掏出一副手枷,拽过她瘦小的手腕一把扣上。“烦死了。”

“彼此彼此。”她微笑,顺从的把手并在一起。专门用来对付权外者的镣铐重的要命,她的手像是被麻痹了一样软软地垂着。

“请多关照,伏·见·君。”

伏见微微侧过头,但他只看见一头蓬乱的青色发丝,还有半张没有被挡住的脸,一个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烦人的上司。他皱了皱眉头,像是牵小狗那样把她拖回了牢房,一路上他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她的手镣,似乎她下一秒就会挣开它,昂的刀刃朝向自己,耳膜里是她声调上扬的恶劣称呼。

即使她的手依旧和断了一样软软的垂着,一摇一晃。

——

宗像礼司保证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遇到这种事情。

无从考证,找不到根据,不能也不敢随便下手,对象辨不清真伪,自相矛盾又毫无破绽。

难挑的刺儿头。他和黄金氏族的研究院联系过,对方表示尽管这非常不可能,但是德雷斯顿石板的数值最近一直在大起大落,直到今天上午才平复。意思就是,石板和剑跟这件事说不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希望青之氏族能把这件事情移交给他们处理。

实验吗…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然后说了“再议。”

对方礼貌地挂了电话,告别的那句感谢似乎带着点轻蔑的味道。宗像礼司,他们无言地命令道,把她给我们。他陷在自己的扶手椅里禁不住笑出声来,会给你们的,会给你们的,会给你们的不过只是个Scepter4的废弃品罢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狼星指向她的咽喉,一层浅蓝色的流光从剑柄滑到剑尖,笔直锋利的剑身一如其大义所向。

“除去伏见君弃票,剩下的人去留意见各占一半。我给你一个机会。”青之王的剑尖不曾颤抖,他的声音也不曾颤抖。“证明你是王之剑。”

她拨开她有些碍事的刘海,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的话,吾等Scepter4将依120条律的相关规定将你逮捕。是的话,我会杀了你。”

“我不能证明。”她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但是我确实是您的剑,是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挥之不去的梦魇和力量的象征。”

女孩的头昂起一个骄傲的弧度,宗像礼司就这么看见了她的眼睛,铺天盖地的青炎从瞳孔深处翻滚出来,逐渐变的浓稠而密集,又像是一块巨大的宝石在她眼里碎成粉末,闪耀着折射着那些快要席卷世界的青色光辉。

他成王的时候也是这样,新生的巨剑在他眼前脱胎于巨大的结晶之中,棱角毕现又锋利无比,周身涌动着流水一样的青焰。磅礴的生命力和巨大的威压。

它的剑尖笔直地指向他的方向,他就确定了【大义】的道路。

那天下了场大雨,世界就如此沉没在深海般的蓝色里。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不容阴霾。”

以剑制剑,用手中的配剑,来斩杀福兮祸伏的剑。

“我是不是为您的大义所不容,是则斩,不是则信。”

天狼星把利齿抵在她的咽喉上,她把冲天的焰火扭成一条绞绳。

僵持良久。久到时间凝固。

宗像礼司把刀锋一偏,收刀入鞘。她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

她长出了一口气。“我以为你真要杀我。”

“你们应该不会畏惧死亡。”宗像透过他的眼镜看了她一眼,他正在忙着解锁那副重的要命的手铐。“你一心求死,是因为你有足量强大的底牌。”

她扭了扭肩膀原地跳了几下,然后被冰冷的地板激的只敢用脚尖站着。“是也不是,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而且是作为'剑'的身份。”说完她扭头看了看已经升到中天的月亮,问道:“我去哪能洗个澡?”“上楼走右手。”宗像礼司回复,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走开了,带着一种奇特的不会迷路的自信。

“谢谢!”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他没动,继续看着那间空无一人的牢房。镣铐断成两半躺在地上,分裂处是一条细细的,泛着蓝光的细线。

罢了,青之王想,然后关上了牢房的门。

我不也带着一种奇特的不会迷路的自信吗,在大义这条路上。

Scepter4明天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

月亮轻轻地搭在树梢上,深蓝色的夜空笼罩了整个大地。

——

关于Scepter4副长早上运动完去洗澡结果发现一个小孩躺在更衣室地上睡熟了的故事,暂且按下不表。

——tbc——

作者的闲话:
写完第一章觉得肝好痛啊233女主的名字在第二章会出现的,而且处于某些原因她可能整个故事中都不会喊室长的名字(全用“王”或者“青之王”代称)。
写完发现想纠正女主的性格太难了,于是把表象年龄暗搓搓地提到11岁。

想塑造的是一个虽然任性但是很有分寸的形象,在这一章里特意突出了她性格中带点幼稚可笑招人厌的那部分,前期刷的负印象后期都会回来的(把flag插在膝盖上)。

从下一章一切回到神经病的正轨(虽然自己完全不会制造笑点),希望你们能喜欢拟人的剑和心力交瘁开始带(xiong)孩子的青组成员们(=゚ω゚)ノ

谢谢你们,顺便欢迎评论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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